《迪慶日報》我的良師益友

來源:香格裏拉網 作者: 發布時間:2019-07-09 09:45:50

●殷著虹

“雪山給了你生命的源泉,使你向往著燦爛的春晖;草原給了你無畏的力量,使你勇敢地向前奔騰……”這首題爲《高原的溪流》的詩,是我發表在1988年12月25日《迪慶報》試刊號上的詩歌。如今30多年過去了,《迪慶報》從試刊到正式發行,完成了從每周才出一期的黑白四開小報,到今天實現彩色印刷的對開日報的曆史性跨越。

    《迪慶日報》創刊以來,秉持“政治家辦報”原則,始終與黨和人民同呼吸、共命運、心連心,始終飽蘸理性與激情,爲迪慶各族人民而抒懷,爲改革開放新時代而放歌。在這30年的春秋歲月中,《迪慶日報》始終以康巴人的寬厚情懷接納了我,鼓舞我發奮學習,指點我努力創作,讓我用文字去抒發內心的感情。

    記得迪慶報社初建時,借用州委一套職工宿舍作爲辦公和編輯工作地點。那時的我很年輕,在州紀委工作,卻很想學習寫作,充盈自己的文化生活。于是我三天兩頭就跑到編輯部討教寫作方法。當時報社人都是從有關單位抽調來的,他們看出了我的心思,在鼓勵我努力學習的同時,答應我說:“等報社正式成立後,我們會提出調你到報社工作。” 1989年4月,報社負責人何侃還交給我一份成立報社的報告手寫稿,他讓我幫助打印後交到州委宣傳部。當時我很激動,用手搖打字機一字不錯地打印好了這份文件。但還沒等到報社成立的批複下來,我就被雲南省委黨校脫産大專班錄取了,在昆明一呆就是兩年。

    雖然我與迪慶報社擦肩而過,但當《迪慶報》正式發行的消息傳來時,我爲之而奔走相告。我是中學時代開始喜歡上了文學的,卻苦于所做工作與文化和文學不搭邊,更沒有遇到能指導我學習寫作的老師,一切全靠自己的摸索。所以到省委黨校後,我滿以爲自己的命運將會得到改變。因此在校期間,我在完成必修課之外,硬是啃下了《大學語文》,還幾乎把課余時間泡在了學習文學上。同時我還積極給《雲南黨校報》和《迪慶報》寫稿,希望能引起編輯的注意,指導我的學習進步。盡管我有的稿件很快被刊登出來了,但黨校報編輯部老師卻對我說:“文學創作不同于寫作公文,要有文采和形象思維,希望你多改進寫作方式。”而迪慶報編輯也對我的文稿提出了類似要求。

    到了1991年,我的寫作水平有所提高。就在我即將從黨校畢業之前,我便滿懷深情地寫了一篇《致高原上的棠梨樹》的散文,我把高原上滿樹潔白的棠梨花比作新春瑞雪,它呼喚著萬紫千紅的景色到來,寓意要爲美好季節奉獻青春。有道是“言在文中,意在文外”。那時我真希望這篇散文能引起報社的注意,讓他們知道我行將畢業,能對我有所考慮。所以我在這篇文章的結尾處寫道:“我和你走到了一起,成爲高原上的一棵棠梨樹。”1991年9月5日《迪慶報》副刊發表了這篇抒情散文,可我回到迪慶後不久,就被調到了州國家安全局工作。從此,我的工作更加遠離了新聞傳媒,遠離了文學文藝。

    雖然我無緣成爲迪慶報社的人,卻仍癡情地做著寫作之夢。到了新的崗位後,我仍繼續給報社寫稿投稿,企盼著那報紙上出現我的文章。而報社並沒有拒絕我這個“門外漢”,仍舊一如既往地鼓勵我,誨人不倦地幫我修改稿件。盡管那時我的文章都是些“豆腐塊”,但我從報紙的各個欄目中受到啓發,讓我充滿著寫作的自信心。

    記得我曾寫過一首題爲《中國草藥》的詩,讓我得意的是詩歌中我描寫著“東壁”和“瀕湖”,這分別爲明代著名醫學家李時珍的字和號。而當我把這首詩送到編輯部時,報社編輯對我說:“這首詩標題太大,內容空泛,你最好不要寫這類文章,多寫點迪慶的風土人情,你能不能重新選擇寫作路子?”這首詩固然沒能發表,卻讓我受到很大啓發,也就這之後,我的一篇散文《草原情歌》受到副刊部的大力舉薦,獲得全省副刊優秀作品獎。正是獲得這一獎項之後,我認知了自我,主動轉向到了寫作鄉土題材、民族題材上。

    也就在迪慶日報社的精心培養之下,我寫作能力不斷得到了進步。在堅持文學創作的同時,我還堅持寫點短小評論和社會新聞,以至于有的讀者誤認爲我是報社的職工。而由于我工作性質有著特殊性,在外工作調研當中不能公開身份,于是我索性說自己是迪慶日報的記者。既然是“記者”,就得有記者的樣子,所以在我外出工作期間,凡遇上喜聞樂見的新聞題材,我都把它們整理成簡短消息發給報社。其中的《鄧小平畫像受到藏族群衆歡迎》《農布定主送子參軍傳爲佳話》等消息都發在了報紙頭版顯要位置,我有的評論文章還被報社添加了“編者按”。而就因爲我的名字不斷出現在報端,也利于了我以記者身份作掩護,多次獲得過重要的情報信息,而受到上級機關的表彰獎勵。

    可就因爲我工作性質特殊,限制了我不能寫作自己所從事職業的人和事,也不能與更多與外界聯系而泄露個人身份。所以我一直只爲《迪慶日報》投稿,始終把它看作是自己的“娘家”。而作爲 “娘家人”的迪慶日報社始終熱情地關照著我,爲我制作“嫁妝”,把我的文章介紹給讀者,對有的作品還給予了獎勵。因而迄今爲止,我所有發表的文章幾乎源于《迪慶日報》。

    也因如此,我十分珍愛《迪慶日報》,發自內心希望這份報紙越辦越好。而《迪慶日報》也確實如人所願,不斷以嶄新的面貌出現在讀者的面前。就因爲我不想讓自己所心愛的這份報紙有任何的瑕疵,所以當我發現《迪慶日報》上的差錯時,便會及時向報社作反映。記得,當《迪慶日報》開始在報腳上登載天氣預報時,最高溫度和最低溫度間是用橫線連接的,由于橫線很容易被看作是負號,所以我特地到了報社反映這一情況。報社接受了我的意見,從第二天開始,橫線號改成了波線號。還有一次我在郵局看到,香格裏拉市區的郵政編碼從原來的674400改爲了674499,而迪慶日報仍延用674400,我向報社提出建議後,報紙上的郵政編碼便改爲了674499。

    2004年,是《迪慶日報》創刊15周年紀念日。爲此我爲它寫了一首題爲《牽牛花》的詩:“當春風吹遍了雪山草原/也吹開了草原上的牽牛花/人們驚奇它的美麗動人/彩色的小喇叭始終光彩悅目/一曲曲吹奏出牧民的新歌/一朵朵裝點著錦繡的大地/……”如今又一個15年過去了,三十而立的《迪慶日報》俨然是一副大家風範的氣質和落落大方的風度。版面設計優美,技術傳播平台更加現代化。她弘揚正氣,深切反映著人民群衆的心聲;她忠誠擔當,爲自治州的跨越發展傳播正能量,讴歌著共産黨人的爲民情懷。

    真可謂:“良師者,乃傳道、授業、解惑者也”。30年來我在《迪慶日報》的熏陶下,從最先的幾行小詩中一步步走來,成爲一名耍筆杆的秀才,不能不說她就是我的良師益友。也就是在她30年的陪伴下,我從最初的天真爛漫文字,發展到描寫雪山草原的故事,抒發高山大河的情懷。也就在《迪慶日報》爲講好迪慶故事中,我深深感觸到,報社編輯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都在辛勤勞作。他們爲了讓每天的報紙有著感染力和吸引力,總是用真誠、用熱情爲讀者送上一份欣喜,帶來一個驚奇或者是一段記憶。也就在報社人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始終堅持正確政治方向的努力之下,他們爲作者與讀者之間、作者與作者之間架起了情感的橋梁,也爲我和他們留下了一種特殊的情結。

    讓我難以忘懷的是, 2008年期間,我被抽調到香格裏拉縣三壩鄉哈巴村駐村工作,我是帶著寫作激情走進農村的,可晃過了大半年的時光,我卻像那裏的楸樹一樣——光開花不結果,在沒有一篇新作入賬的情況下,讓我心裏直發慌。于是我想找報社編輯交流思想,當我來到報社時,編輯部的人見到我都很高興,他們以爲我是送稿件來的。便問我:“又送什麽稿件來了?”我說:“我沒稿子。”他們笑了:“沒稿子你是來這裏幹嘛?”顯然他們以爲我是開玩笑的。結果就因爲他們這一笑,還真讓我茅塞頓開,我很快返回了農村,很快寫出了一篇題爲《哈巴村裏笑聲多》的紀實散文。真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就是這篇“笑聲多”被登載在《迪慶日報》周末頭版“特別報道”之後,拓寬了我的寫作路子,讓我寫作的方向更爲明確,引導著我寫下更多“沾著泥土”“帶著露珠”“有酥油糌粑味道”的文章。

    有道是:“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我深知我的寫作能力、寫作技巧都還有待于錘煉和創新。但回過頭來看,如果沒有《迪慶日報》,我絕對是沒有今天的寫作能力。是《迪慶日報》搭建的階梯,讓我拾階而上,步入成爲一名迪慶的本土作家。所以我感謝《迪慶日報》選擇了我,培養了我,而我也將在今後的寫作中,回報《迪慶日報》培育之恩。不負黨的希望和報社的信任,不負讀者的期望和厚愛,讓自己的作品更加有聲有色,有新的提升。

    《迪慶日報》的30年,是我寫作的30年。30年在曆史長河中只是彈指一瞬間,可對于我個人來說,幾乎是風華正茂歲月的一半。爲此我願一如既往地在《迪慶日報》的陪伴中,沐浴她的墨香四溢。爲她添磚加瓦,爲她搖旗呐喊。和報社人一起深入學習和貫徹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把偉大旗幟舉得更高,把出彩旋律奏得更響,爲實施迪慶“文化興州”的戰略,作出自己應有的奉獻,讓《迪慶日報》的明天日新月異。


責任編輯:王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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