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針引線“繡”出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來源:香格裏拉網 作者:張燕 發布時間:2019-08-07 08:47:37

▲傈僳族的傳統手工織布技藝。


    70年砥砺奮進,70年春華秋實。新中國成立70年以來,中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同樣地處世界自然遺産“三江並流”腹心地的維西縣也在經曆著一場滄桑巨變。新中國成立以前,維西縣經濟文化落後,人民群衆常常饑寒交迫,食不果腹。新中國成立以後,在黨的民族政策的光輝照耀下,在國家的大力扶持下,曆屆縣委、政府帶領全縣各族人民團結奮戰,努力發展生産,取得了經濟、文化等各項建設的巨大飛躍。尤其是改革開放以來,維西縣緊緊抓住改革開放的大好時機,各項社會事業迅猛發展,人民生活水平顯著提高,城鄉面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在老百姓的吃、穿、住、行上。當我們翻開曆史的相冊便可以發現,維西縣傈僳族群衆服飾上的不斷變化,勾勒和展現出的正是新中國成立以來傈僳族同胞生産生活的發展史和演變史。

    維西縣是一座以傈僳族爲主、多民族聚居的邊陲小城,居住著傈僳、納西、漢、藏、白、普米、彜、怒、獨龍等十多種民族,具有大雜居、小聚居的特點,少數民族文化資源十分豐富。在衆多的民族文化中,傈僳族傳統服飾極具特色,以黑、白、紫紅爲主要配色,對比強烈。隨著經濟社會的不斷發展,傈僳族服飾商業化和展演化的傾向也日趨明顯,服飾的功能也從曾經以保暖遮體爲主要目的,逐漸發展成爲了集審美、文化禮俗、民族特色爲一體的綜合載體。傈僳族的服飾對于傈僳族來說,既是日常穿著的服裝,也是節日盛典的禮服。自新中國成立70年以來,傈僳族服飾經曆了從采用自種的麻、棉來作爲原料紡織而成,到材料質地的劃時代改變,這些變化折射出了新中國成立以來的輝煌成就和民生變化的精彩華章。

    據介紹,傈僳族大多住在高半山區,由于受條件的限制,最初的傈僳族服飾是用自己種的麻、棉來作爲原料紡織而成,不加染色,非常粗糙。後來隨著生活水平的提高,服飾紡織的原料也不斷豐富,加入了羊毛、毛線等原料,服飾顔色,也從原來單一的無色演變爲多種色調。如今,服飾內容和搭配也變得豐富起來,增加了“花臘裱”(挎背的口袋)和婦女的圍腰,傈僳族服飾變得更加絢麗。

    58歲的李桂蘭是省級非遺項目“維西縣傈僳族服飾”的省級代表性傳承人,她告訴記者,最初制作傈僳族服飾的原材料多選取麻布,工序麻煩且耗時較久,自從她開始學習制作服飾後,爲了穿著更加舒適和美觀,就經常自己摸索與嘗試,她在原有的麻線中加入了棉線和毛線,不僅豐富了色彩和圖案,也讓整套服飾顯得既美觀大方,又保持了民族特色,顔色也更加豐富。“我做傈僳族服飾很多年了,以前條件不允許,雖然有很多想法卻不敢去嘗試,只能做一些比較單一的服飾。如今生活越來越好了,我就想著把一些漂亮的、新鮮的圖案融入到我們傳統服飾中去,沒想到這一嘗試讓我做的衣服變得越來越受歡迎,這也多虧了黨的好政策讓我們老百姓的生活變得越來越好!”

   

色彩絢麗的傈僳族服飾。

   

     在傈僳族服飾中,“花臘裱”是最重要的配飾,無論男女老少,都喜歡背一個“花臘裱”,既可以裝放隨身物品,也可以當做一種裝飾,而“臘裱”刺繡圖案的美醜則體現了姑娘和婦女的心靈手巧的程度。傈僳族婦女,憑借著自己精湛的刺繡技藝,把生活中所見的花、草、魚、鳥、蝴蝶、樹葉等美好的事物繡成“臘裱”。在女子戀愛、定情、成婚過程中,小小的“花臘裱”擔負著特殊的使命,把所有的情和愛、思與戀全都“包”在了裏面,成爲飽含民俗象征意義的飾品。

    “我來到維西17年,從開始接觸‘花臘裱’就喜歡上這一獨特的民族飾品,加之我本來就是學刺繡出身,我就把所學的刺繡與‘花臘裱’相結合,讓‘花臘裱’刺繡更精致,我還采用了蠶絲線刺繡,讓圖案更細膩,這麽多年來出自我手的‘花臘裱’還沒出現過同款,可以說每個‘花臘裱’都是獨一無二的,從我接觸‘花臘裱’開始,材質上有了更多地選擇,我采用適合的時裝布料與手工織布相結合,加上精細的圖案刺繡,既具傳統特色又不失時尚。”滇傈秀苑的創辦人朱春華告訴記者。

    隨著社會的發展,文化的繁榮,人們經濟意識的提高,傈僳族服飾已從最初的自給自足變成了具有經濟價值的商品,僅縣城就有五六家服飾加工作坊。不僅爲手工制作者帶來了經濟收入,還爲許多喜歡民族服飾制作的年輕人提供了就業和學習的機會。

    70年來,維西傈僳族服飾的變化講述著維西人民如何從貧困落後到如今生活的蒸蒸日上。隨著人們物質生活的改善,思想觀念的逐漸開放,民族服飾也從千篇一律變得“百花齊放”,從爲了蔽體保暖變得突出個性和美感,背後蘊藏的更是人們對生活的需求從溫飽到精致的轉變,對美好生活的向往!


責任編輯:王瑄怡

上一篇:全民健身日活動啓動

下一篇: